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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傻柱家之前送去的彩礼,她分文未动,托人原封送回,放在了傻柱家门口,用一块石头压着,像是要彻底割断最后一点联系。
这种“冷静”的决绝,比哭闹更让熟悉她性格的人感到不安,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阎埠贵成了院里最活跃的“信息中心”和“时事评论员”。
他不再满足于和三大妈嘀咕,开始主动“走访”其他住户,尤其是刘海中家和偶尔出来透气的秦淮茹,用他那套充满算计和窥私欲的逻辑,分析着事态的各种可能。
“要我说,傻柱这回是栽定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对唉声叹气的刘海中分析道,
“娄晓娥带着这么大个儿子回来,板上钉钉是他的种,这责任他跑不了!
于海棠那边是彻底没戏了,酒席钱打了水漂不说,名声也坏了。
娄晓娥现在看着是有钱,但从香港回来,背景复杂,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说不定是想让傻柱认了儿子,然后要抚养费,甚至……
图他这房子?傻柱那脑子,能玩得过她?”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又有些兔死狐悲的惶惑:
“那……那咱们院,会不会又……”
“难说!”
阎埠贵压低声音,
“娄晓娥现在住东交民巷宾馆,那是什么地方?一般人住得起?她肯定不简单!
我估摸着,这事儿没完!傻柱这么躲着不是办法,娄晓娥肯定还会找上门!
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得闹!咱们啊,都得留个心眼!”
秦淮茹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地待在家里,接些零碎的缝补活,但脸色更加憔悴,眼神时常放空。
小当和槐花明显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也变得小心翼翼。
棒梗对这一切依旧漠然,只是偶尔看向傻柱家那扇紧闭的门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讥诮。
秦淮茹从阎埠贵那里听到关于“娄晓娥可能图房子”的猜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却没说什么。
王建国对院里的这些动态,保持着距离的观察。
他叮嘱李秀芝,除了必要的工作和采买,尽量减少在院里停留的时间,尤其要避开阎埠贵的“信息轰炸”。
他自己则加快了搬家的步伐。
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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