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已经拿到,位于虎坊桥附近一个新建成不久、设施相对完善的小区,六层板楼的三楼,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面积不大,但布局合理,光线充足。
这房子是部里按照他的级别和工龄分配的福利房,手续合法合规。
王建国很满意,这符合他一贯务实、不张扬的风格。
他开始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和周末,悄悄地、分批次地将家里的物品打包。
重要的文件、书籍、贵重物品,他亲自整理、装箱,确保万无一失。
家具大多是旧的,他决定大部分不带走,留给后来的住户或者处理掉,只带走几件父母用惯的、质量尚可的桌椅和床铺。
打包工作主要在晚上进行,动静尽量放轻,避免引起院里过多注意。
他对外的统一说辞是:
“部里工作忙,有些资料要整理归档,家里也得拾掇拾掇。”
含糊其辞,不透露具体搬家计划。
他也在观察娄晓娥的进一步动向。
自那天留下地址电话离开后,娄晓娥没有再出现在四合院。
但阎埠贵不知从哪打听来消息,说有人看见娄晓娥带着儿子去过区公证处和派出所,似乎在咨询办理一些手续。
这个消息让阎埠贵的猜测更加“丰富”,也让院里的气氛更加微妙。
王建国判断,娄晓娥在走法律程序。
可能是为何晓办理身份证明,也可能涉及其他,比如财产。
无论具体是什么,都意味着她此次归来,绝非简单的“认亲”,而是有明确的法律诉求和长远打算。
傻柱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情感和伦理的困境,还有可能涉及具体的法律责任和义务。
以傻柱目前的状态和处境,前景堪忧。
这进一步坚定了王建国尽快搬离的决心。
他可不想在傻柱可能面临的官司、抚养费纠纷,或者与娄晓娥、于海棠之间进一步的激烈冲突中,被无端卷入,哪怕只是作为邻居被传唤或询问。
他要的是一个清净、安稳、与过去的是非彻底了断的新开始。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建国请的搬家公司的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口。
工人们开始从王家往外搬运行李箱子。
动静虽然不大,但在沉闷的四合院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