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为解决职工子弟就业和搞活经济办的,实则成了某些人利用双轨制和政策漏洞进行倒买倒卖、牵线搭桥的舞台。
许大茂如鱼得水。
他凭借早年练就的钻营本事和那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很快搭上了一些南方的“关系”,开始倒腾紧俏商品。
最初是电子表、计算器,后来是收录机、折叠伞,再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涉足批文、钢材、化工原料等“大货”。
他不再满足于厂里那点死工资和微薄“分红”,经常“出差”,一消失就是十天半月。
回来时,往往红光满面,穿着挺括的“梦特娇”T恤或“金利来”衬衫,腋下夹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手腕上的手表换成了明晃晃的“雷达”、“西铁城”,嘴里叼着“万宝路”、“三五”烟。
他不再骑自行车,而是开始打“面的”(黄色面包出租车)。
虽然不常,但足以在院里引起轰动。
他不再与阎埠贵之流议论院里鸡毛蒜皮,谈话间充满了“官倒”、“批文”、“外汇额度”、“对缝”等令院里人似懂非懂又莫名敬畏的词汇。
他对王建国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从过去的嫉恨阴冷,变成了混合着距离感的、隐隐的倨傲,仿佛在说:
你当你的官,我发我的财,咱们各走各的阳关道。
他甚至在一次酒后,对凑上来的刘海中吹嘘:
“老刘,看见没?这年头,光有级别不行,得有关系,有门路,有胆子!守着那点死工资,什么时候能混上四大件?什么时候能住上楼房?我告诉你,用不了两年,我也得搬出这破院子,住进带卫生间、有暖气的楼房去!”
许大茂的暴发,在院里激起了复杂的反响。
阎埠贵羡慕得眼睛发红,背地里算了无数遍许大茂一身行头值多少钱,又懊悔自己当年怎么没那胆子。
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对许大茂更加巴结。
傻柱则不屑一顾,对于海棠说:
“许大茂那钱,来路不正!你看他嘚瑟那样,早晚得出事!”
于海棠却有些怅然,看看自家依旧清贫的日子,再看看许大茂的气派,心里不是滋味,对傻柱的牢骚更添了几分。
王建国对许大茂的变化,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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