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了然。
他太清楚在价格双轨制和经济转型初期,像许大茂这类人是如何利用信息不对称、体制漏洞和人际关系网络攫取利益的。
这种行为风险极高,游走在法律与政策的灰色地带甚至黑色地带。
许大茂的张扬,在他看来是取祸之道。
但他同样不会去提醒或告发,那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且与他无关。
他只是更加留意与许大茂相关的信息,评估其可能带来的风险,并叮嘱家人,尤其是李秀芝和新民新平新蕊,绝对不要与许大茂有任何经济往来,对其炫耀保持距离,不羡慕,不议论。
院里其他人家,也在时代浪潮中随波逐流。
阎埠贵的小店在经历初期兴奋后,生意一直平平,勉强维持。
他尝试过进一些时髦货,但要么进价高没利润,要么进了假货砸手里,赔了钱后更加谨慎,守着烟酒肥皂过日子,整天算计着微薄的利润,对许大茂的“发达”既羡又妒。
刘海中彻底成了许大茂的跟班和听众,靠着儿子们偶尔寄来的微薄生活费和在阎埠贵店里帮忙打杂混日子,早已没了当年“七级工”、“二大爷”的心气。
傻柱还在食堂,单位效益尚可,工资有所增长,但远远追不上物价。
于海棠工作的街道小厂不景气,发工资都困难,两人常为钱的事龃龉,感情更加淡漠。
傻柱偶尔会接济一点秦淮茹,但杯水车薪。
棒梗依旧在环卫队,沉默,阴郁。
他对母亲的摆摊从反对到漠然,对许大茂的炫耀报以冰冷的眼神,对院里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兴趣,只有每月领到那点微薄工资时,眼神才会有一丝波动,然后大部分交给母亲,自己留一点买最便宜的烟。
他似乎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与这个飞速变化、却似乎与他无关的世界,隔绝开来。
时光,就在王建国的稳步上升、许大茂的投机暴发、秦淮茹的艰难谋生、以及其他人的平淡挣扎中,继续流淌。
四合院更显破败,住户们的心气与境遇,已然天差地别。
往昔那种虽然扭曲却紧密的“邻里共同体”感觉,早已在商品经济的冲击和个人命运的剧烈分化下,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比邻而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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