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返城”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各种变数,以及自家需要采取的应对策略。
他的思考,完全摒弃了个人情感因素。
最终策略是——
不闻不问,不沾不连。
静观其变,底线自保。
具体措施包括:
叮嘱李秀芝在街道工作,如涉及贾家事务,务必严格按政策程序公事公办,不徇私,不递话,不表态;
要求父母和孩子,对贾家的事绝不打听、不传播、不议论,路上遇到点头即可,不多交谈;
加强自家门户安全意识,贵重物品妥善收藏;
对院里可能出现的关于贾家困难或要求“互助”的舆论,提前想好应对说辞。
核心是“有困难找街道、找组织,邻里间互助要量力而行、符合政策”。
至于棒梗本人能否得到安置,贾家未来如何,那不是他王建国需要考虑的问题。
那是街道、是民政部门、是社会政策需要面对的。
他个人的能力和资源,首要任务是保障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与平稳,绝不会浪费在无关紧要、甚至可能带来风险的人和事上。
同情心是奢侈品,在残酷的现实生存法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是他历经风雨后,刻入骨髓的信条。
况且王建国对棒梗从来没有多少好感。
……
几天后。
棒梗背着破旧的行囊,带着伤残和一身落魄,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回归,没有激起太多波澜,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死水,只泛起几圈无奈的涟漪,便迅速被更大的沉寂所吞没。
院里大多数人只是远远地、或好奇或漠然地看上一眼,便各自忙开,连上前搭话的人都很少。
只有傻柱,大概出于习惯性的那点憨直和同情。
在棒梗回来的第二天。
他偷偷塞给秦淮茹两个白面馒头,但很快被闻讯赶来的于海棠扯着耳朵拉走,低声的争吵隐约传来。
棒梗大多时间待在家里,偶尔出来,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那只缠着纱布、形状扭曲的右手总是下意识地缩在袖子里或侧身藏着。
他很少与人目光接触,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着伤痛、屈辱、自卑和某种未爆发的戾气的沉闷气息。
秦淮茹更加沉默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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