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许大茂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虽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公开侮辱。
毕竟棒梗是个大小伙子,真逼急了动起手来,许大茂也发怵,但阴阳怪气的本事丝毫未减。
在公用水池边,他会对着正在洗菜的秦淮茹,故意大声对阎埠贵说:
“老阎,你看现在这政策,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哈,什么人都能往回跑。
就是苦了咱们这些遵纪守法、在城里苦熬的老实人,资源就那么点,还得被分走一口。”
阎埠贵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秦淮茹则像没听见一样,低着头,用力搓洗着盆里的烂菜叶。
有时,许大茂还会关切地向街道来了解情况的干部反映:
“棒梗这小子,在乡下野惯了,现在手又残了,心气肯定不顺。咱们院里老弱妇孺多,可得提醒街道,加强管理教育,可别出什么事。”
这话听着像是负责,实则是在给棒梗贴标签,制造不安印象。
对于这些,王建国冷眼旁观,从不介入。
他甚至有意减少了在公共区域停留的时间,避免与贾家人或议论此事的人有正面接触。
一次下班回来,在垂花门恰好与低头疾走的棒梗迎面相遇。
棒梗似乎想躲闪,却差点撞上。
王建国脚步未停,只是侧身让过,目光平静地扫过棒梗那低垂的、带着疤痕和憔悴的脸,以及那只不自然蜷缩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路人,随即径直走向自家,没有停顿,没有言语。
棒梗在原地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匆匆走开了。
王建国的冷漠与疏离,并非刻意表演,而是内心真实态度的外化。
在他眼中,棒梗的悲剧是时代洪流中无数微小个体命运的一个样本,绝不值得他个人付出任何额外的关注或资源。
他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部里日益繁重的工作和守护自家小院的安宁之上。
食品工业局的工作在试点取得初步成效后,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王建国开始着手推动行业技术标准的修订。
筹备关键设备的选型与引进谈判。
调研如何利用有限的外汇改善部分重点企业的技术装备。
同时。
他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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