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上摘下来的。
许大茂的手顿了顿,他知道,那是傻柱的父亲何大清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
他想起了何大清的死,也想起了自己父亲,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看什么看?”
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许大茂缩回手,低下头,继续整理破烂,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沙哑地说:
“你爹……走的时候,还好吧?”
傻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许大茂会问这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硬邦邦地说:
“好什么好?没钱,没地方,草草烧了,灰都不知道扬哪儿了。”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只有一种认命的麻木。
窝棚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炉火偶尔噼啪一声。
春天,在漫长的严寒后,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风里还带着凉意,但阳光明显暖和了许多,积雪开始融化,空气里有了湿润的泥土气息。
许大茂的身体在傻柱那极其粗糙的“照料”和自身顽强的求生欲下,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好转。
虽然依旧虚弱,咳嗽也没断根,但至少能自己慢慢走动了,也能帮着傻柱做更多的事,比如在他们“地盘”附近捡点轻便的废品,或者把分好类的破烂送去收购站换钱。
换来的钱,傻柱会分给他一点点,让他自己去买最便宜的吃食。
通常是两个硬馒头或者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
许大茂知道,这是傻柱在默许他“入伙”,用微薄的劳动换取一口吃的。
他们依然住在那个破窝棚里,但天气转暖,日子似乎好过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话依然不多,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偶尔,在分吃一碗热汤面时,傻柱会骂几句天气,抱怨几句收废品的老头压价太狠,或者回忆几句当年在轧钢厂食堂,虽然累,但至少能吃饱饭的日子。
许大茂通常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
关于四合院的其他人,关于他们各自的过往恩怨,关于许大茂坐牢的细节,关于傻柱被秦淮茹赶出来的经历,两人都默契地绝口不提。
那像一道无形的伤疤,揭开只会让已经麻木的伤口再次流血,对眼下的生存毫无益处。
他们成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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