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价的,他尽量不碰,节省体力。
这活计并不轻松,需要眼尖,手快,还得忍着恶心。
他必须赶在环卫工人清理之前,也必须避开那些“有主”的垃圾桶。
他低着头,动作迟缓但仔细,用一根捡来的木棍在垃圾里拨拉,看到有价值的,就用那双手指关节粗大、布满冻疮疤痕和污垢的手,飞快地捡起,扔进筐里。
偶尔能捡到半个没吃完、只是有些干硬的馒头,或者一两个有些腐烂但削掉坏处还能吃的苹果,那便是额外的惊喜,他会小心翼翼地用捡来的塑料袋装好,带回窝棚。
这是他向傻柱证明自己“有用”的方式,也是他换取那一点点食物份额的“工钱”。
起初,附近其他拾荒者对这个新来的、病恹恹的老头充满警惕和排斥。
但许大茂很识相,绝不越界,也从不争抢,总是默默地、在别人不注意的角落或“扫尾”时,捡点漏。
慢慢地,那些人看他确实虚弱,也构不成威胁,便不再刻意驱赶,只是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也乐得清静,他早已习惯了被忽视和轻蔑。
傍晚,傻柱拖着沉重的蛇皮袋回来,里面叮当作响,是今天的收获。
他累得不想说话,把袋子往窝棚角落一扔,就瘫坐在炉边的小马扎上,喘着粗气。
许大茂默默地把自己那个小塑料筐拖过来,将里面的“货”倒出来,和傻柱捡的一起,开始分拣。
这是他们一天中难得的、有“合作”意味的时刻。
分拣的“规矩”是傻柱定的,很简单:
能卖钱的,分两类——金属(主要是铜、铝、铁)归傻柱,塑料瓶、易拉罐、纸壳归许大茂(因为相对轻,卖价也低些)。
至于捡到的能吃的东西,谁捡的归谁,但通常也会分给对方一点,尤其是如果捡到的是能填肚子的主食。
傻柱偶尔能捡到别人丢弃的、还算完整的半盒剩菜,那便是改善伙食。
他会倒进破铝锅里,加点水,和捡来的菜叶一起煮开,便是“有荤腥”的汤。
这时,他会多分给许大茂小半碗,嘴里嘟囔着:
“便宜你了,病秧子。”
实际上,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吃的还是烧鸡。
至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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