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四合院“冤家”,在时代的浪潮中被拍打到社会最边缘,以各自的方式,沦落到了几乎同样的境地。
“妈的……”
傻柱低低骂了一声,不知是骂许大茂,还是骂这操蛋的命运,抑或是骂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心软。
他看了看四周,天色越来越暗,寒风凛冽,雪花也密了起来。
把许大茂丢在这里,他肯定活不过今晚。
傻柱在原地挣扎了几秒钟。救?
凭什么救他?
当年他算计自己、对我不怀好意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
不救?
眼睁睁看着他冻死饿死在这儿?
傻柱想起自己父亲何大清死时的凄清,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孤苦,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
最终,傻柱一咬牙,把背上沉重的蛇皮袋往旁边一扔,骂骂咧咧道:
“算老子欠你的!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个祸害!死了都祸害人!”
他费力地弯下腰,用他那并不比许大茂强壮多少的身板,试图将许大茂扶起来。
许大茂轻得吓人,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
傻柱踉跄了一下,差点两人一起摔倒。
他调整姿势,用尽力气,半拖半抱地把许大茂架了起来,让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捡起自己的蛇皮袋,一步一挪,艰难地朝着自己临时的、同样破败不堪的“家”走去。
傻柱现在住的地方,是城北一个待拆迁的、几乎被遗忘的大杂院角落里,一间用碎砖、木板和石棉瓦胡乱搭起来的窝棚,比防空洞强不了多少,但至少有个能勉强挡风的屋顶和四面漏风的“墙”。
里面空间狭小,堆满了捡来的破烂,只有一张用砖头和破门板搭成的“床”,上面铺着脏兮兮的、散发着异味的被褥。
一个捡来的、锈迹斑斑的小铁炉子,是这里唯一的热源,此刻炉火将熄,只有一点余温。
傻柱气喘吁吁地把许大茂弄进窝棚,几乎是扔在那张“床”上。
他顾不得自己累得直不起腰,赶紧捅了捅炉子,添上几块捡来的碎煤和木柴,费力地重新把炉火生旺。
小小的窝棚里渐渐有了一丝暖意,虽然依旧寒冷刺骨,但比外面已是天壤之别。
然后,他翻出一个磕了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