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路要走,这个家,也将继续在时代的浪潮中,书写属于他们自己的、平凡而又不寻常的故事。
他知道,只要根脉不断,守望不息,前路再远,也有光亮。
……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明亮的光斑,却照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份郑重与权衡。
王建国与李秀芝坐在惯常的位置,王新民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显然内心仍在激烈交战。
妻子小赵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神情温婉中带着关切,没有轻易插话。
王建国没有急着给出结论,他知道这种关乎人生路径的重大抉择,外界的意见只能参考,最终需要当事人自己勘破迷雾,找到内心的答案。
他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引路人,负责指出沿途可能存在的岔路、沟坎与风景,而非直接指定终点。
“新民,你刚才说了那家企业开出的条件和你的顾虑。”
王建国缓缓开口,声音平和,
“我们再来具体看看,你心里到底在权衡什么。是图研究院的‘稳’和‘名分’,还是图企业的‘活’和‘利’?
或者说,你觉得在研究院,你的技术理想,是不是已经碰到了天花板?”
王新民思索片刻,答道:
“爸,稳自然是一方面。在院里,只要不犯大错,安安稳稳干到退休,待遇虽然不算高,但保障齐全,社会地位也有。
出去的话,这些就都没了保障,一切得靠自己打拼。至于技术理想……”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技术人谈到专业时特有的光彩与一丝苦恼,
“院里项目是不少,但很多是上面指派,或者跟着大方向走。
有些我觉得很有前景、但比较超前的想法,或者需要较大投入、短期难见效益的探索,在院里很难立项,层层审批,周期也长。
那边企业……据他们说,只要方向看准,老板拍板,资源就能快速到位,试错空间可能更大,市场反馈也更快。
我就是有点心动这个。”
“更快看到自己鼓捣的东西变成真家伙,用在田里,是不是?”
王建国了然地点点头,他太理解这种属于创造者的渴望了。
“这感觉,确实吸引人。当年我在肉联厂搞技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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