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心里也觉得贾家有点过分,公共地方毕竟是大家的。
但他更看重“稳定”,讲究“以和为贵”。
贾家确实困难,贾东旭刚死没多久,秦淮茹拖着孩子上班不容易,能照顾还是照顾点。
他先私下找贾张氏委婉提过:“老嫂子,东西稍微归置归置,那过道毕竟是大家走的,晾衣服也稍微收着点,别挡了路。”
贾张氏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哎,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回头就收拾!”
可“回头”就没了下文,东西只见多,不见少。
易中海又去找刘海中,让他“理解一下贾家的困难”,“都是老邻居,别太计较”。
刘海中则挺着肚子,打着官腔:“老易,不是我不理解!困难归困难,规矩是规矩!咱们院儿一向是先进院,卫生红旗还得过!这乱堆乱放,成何体统?街道来检查怎么办?我这个二大爷也是有责任的!”
说得冠冕堂皇,把易中海也堵了回去。
就在几位大爷来回扯皮、贾家地盘稳固扩张之际,用水和用煤的摩擦也如期而至,并且因为季节和供应的紧张而骤然升温。
水龙头只有一个,在院当中。
天气转冷,水管需要包扎防冻。
往年这事多是院里男人顺手干了,用些旧棉絮、破布条缠上。
今年,王老汉看不过眼,从家里找出点旧棉花套子,让儿子王建国帮着,早早给水龙头穿上了“冬衣”。
贾张氏看见,说了句“他王大爷心善”,却没见她家出一点材料或人力。
刘海中倒是表扬了一句:“老王师傅这是爱护公共财产!”
但也仅止于表扬。
矛盾出在用水上。
秦淮茹在厂里干的是体力活,工作服容易脏,下班回来天已擦黑,不得不赶着洗。
北方秋冬,自来水冰凉刺骨。
她往往要接一大盆水,蹲在门口吭哧吭哧搓洗半天。
贾张氏则习惯在中午阳光好时,洗洗涮涮,同样耗时良久。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用水,别人就得等着,或者端着盆在旁边“候着”。
尤其是早晚做饭前后用水高峰,水池边常常要排队。
三大妈最先忍不住,有一次端着淘米盆等了快十分钟,看着贾张氏慢条斯理地洗一块破抹布,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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