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大了,总得有个地方写作业,淮茹厂里发的工作服、劳保用品也没处放!这破缸看着腌臜,洗洗还能腌点雪里蕻、萝卜干,冬天也是个嚼谷!这日子,不精打细算能行吗?”
她绝口不提占了公共地方,只强调自家困难,仿佛全院人都该体谅她这“孤儿寡母”的不易。
这“扩张”首先碍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眼。
阎埠贵家窗户正对中院,讲究个“眼界开阔”。
贾家那堆破烂和晾晒的“万国旗”,破坏了他从窗口欣赏自家那几盆蒜苗的雅兴,更觉得挡了风水——主要是挡了他观察院里动静、计算各家来往的视线。
他背着手,在自家窗前踱了好几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对三大妈嘀咕:“不像话,太不像话。公共地方,成她贾家后院了。那破缸,夏天招苍蝇,秋天聚蚊子,卫生怎么搞?”
但他精于算计,不肯当出头鸟,只是把不满写在了脸上,见到易中海或刘海中时,会“无意”中提起:“老易他二大爷,您看中院那过道,是不是有点乱?走路都不方便了。”
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注意到了。
他作为院里的“领导”,自觉有维护“院容院貌”和“公共秩序”的责任。
更关键的是,贾家那晾衣绳延伸过来,竹竿差点扫到他家新刷了绿漆的窗框!
而且,贾张氏那副“我家困难我有理”的做派,让他这个“领导”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院里的大事小情,难道不该由他这个二大爷先点头吗?
他几次背着手,踱到那腌菜缸和晾衣绳附近,重重咳嗽,或者对着自家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高声教育:“看见没?这就叫没有集体观念!光顾自己方便,不管别人走路!咱们家可不能学这个!”指桑骂槐,意味明显。
贾张氏岂是省油的灯?
她要么装没听见,照样在缸边忙活;
要么就隔着窗户,声音不大不小地回敬:“哟,他二大爷,您领导管得宽!咱们小老百姓,就求个活命的地方,碍着谁了?有本事给咱分间大房子啊!”
噎得刘海中直瞪眼,又不好真跟个寡妇老太太撕扯,有失身份。
一大爷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是八级工,讲究个稳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