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汇演,需要借调放映设备和人手;
某个领导想弄两张热门样板戏的内部票;
甚至哪个部门有闲置的、可供“调剂”的废旧器材……许大茂总能“恰好”知道,并能“牵线搭桥”,从中捞取好处,或者积累人情。
他变得更加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领导面前恭敬有加,在有用的人面前慷慨大方,在傻柱这样的“对手”面前,则保持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
他与娄小娥的关系,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但两人之间那种精神世界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
娄小娥更加沉默,有时会独自一人,在寒冷的午后,裹着大衣,在胡同里漫无目的地走上很久,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傻柱的日子,在除夕夜的“无果”之后,陷入了一种煎熬的等待和缓慢的复苏。
于海棠没有再明确拒绝他,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
两人在厂里遇到,能正常打招呼,偶尔说几句工作,但绝口不提那顿年夜饭。
傻柱牢记王建国的告诫,不再纠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食堂工作中。
他主动请缨,负责食堂春节后一段时间的“伙食改善”计划,利用有限的食材,变着花样弄出些新菜式,居然得到了不少好评,连厂领导都在大会上表扬了食堂。
这多少弥补了一些他在感情上的挫败感,也让他在于海棠面前,似乎又多了一点“价值”。
他像一头受伤后默默舔舐伤口、同时努力打磨自己爪牙的野兽,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下一次机会。
而秦淮茹,这个几乎被院里遗忘的女人,依旧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
街道关于“动员返乡”的工作,似乎因为某种更高层面的政策摇摆或精力转移而陷入了停滞,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贾张氏依旧躺在里屋炕上,靠着秦淮茹那点微薄的补助和变卖最后家当换来的钱粮,维持着若有若无的生命迹象。
棒梗在西北劳改农场杳无音信。
秦淮茹每日依旧去轧钢厂“上班”——实际上只是在仓库角落有一个她的位置,几乎没什么活派给她,她也只是沉默地坐着,或者机械地擦拭着那些早已擦过无数遍的货架。
厂里似乎也默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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