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富余的行政或辅助人员,名字悄悄从名单上消失了。
每次开会,领导脸上的凝重和话语里那种顾全大局、分担困难的意味,都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
王建国自己,则因为过硬的技术能力和在关键项目上的不可或缺,位置依然稳固,甚至因为一些老同志的“退居二线”或“支援地方”,肩上担子更重了些。
但他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更深的警觉。
四合院里,各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着这乍暖还寒的时节。
三大爷阎埠贵对任何细微的供应变化都保持着猎犬般的敏锐。
他那本记录家庭收支的笔记本上,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带着试探意味的项目:“X月X日,购得处理海带三两(颜色发黑,但可食),耗费工业券X,人民币X分”,“听闻西直门外黑市有麸皮出售,价格高昂,未购”。
他依然严格控制全家口粮,小球藻培养缸也还在,但三大妈偶尔会在棒子面里掺一点点真正的豆面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痛心疾首,只是推推眼镜,嘀咕一句“下不为例”。
他似乎在重新评估和计算,在极度节约和有限改善之间寻找新的平衡点,同时也更加警惕地盯着中院贾家——棒梗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院里财物的损失,必须防患于未然。
二大爷刘海中则陷入了一种新的焦虑。
厂里的精简风声也刮到了车间,他虽然是个小组长,技术也还过得去,但年龄偏大,文化不高,并非完全高枕无忧。
他变得更加积极,对车间生产、安全卫生、徒弟管教事事上心,嗓门比以往更大,试图用这种昂扬的姿态证明自己的不可或缺。
在家里,他对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的管束达到了新的高度,动不动就搬出“当前形势”、“阶级斗争”的大词,斥责他们“不求上进”、“给家里惹祸”,父子关系越发紧张。
他看向王建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既有对领导下意识的敬畏,又有一种隐隐的、怕被比下去的不安。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王建国请教一些政策问题,或者诉说车间管理的难处,试图拉近关系,获取一些内部消息或肯定。
一大爷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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