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院里最愁眉苦脸的那个。
贾家这个烂摊子就在眼前,棒梗越来越邪性,秦淮茹行尸走肉,贾张氏半死不活,可街道的“返乡”建议被秦淮茹死硬地顶了回来,他毫无办法。
邻里关系因为棒梗的偷窃和贾家的绝望氛围而变得更加敏感、疏离,他一大爷的调和作用越来越无力。
他常常蹲在自家门口,望着中院叹气,那背影显得苍老而孤独。
他去找王建国的次数少了,似乎也明白,王建国那冰冷的理性,给不出他想要的、充满人情味的解决方案。
就在这种背景下,李秀芝悄悄推动的红娘计划,像灰色冬天里一丝微弱却执拗的色彩,在缓慢地渗透、发酵。
于海棠这个名字,王建国对李秀芝提起时,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但李秀芝上了心。
她利用街道工作的便利,几次“偶遇”下班的于海棠,从聊工作、聊天气,慢慢过渡到聊生活、聊个人情况。
于海棠给她的印象不错,模样俊俏,声音甜润,是正经高中毕业,在轧钢厂广播员里也算拔尖的。
性格爽利,有点小骄傲,但不算太难相处。
提到个人问题,于海棠倒也不十分扭捏,只说“还没遇到合适的”,眼光似乎不低。
李秀芝不敢直接提傻柱,只是迂回地、以夸赞院里年轻人踏实肯干的方式,提到了“食堂的何雨柱师傅,别看平时愣点,手艺是厂里一绝,为人也实在,就是缘分没到”。
于海棠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既没表现出兴趣,也没露出嫌弃。
这态度让李秀芝有些拿不准。
她回来跟王建国念叨:“这于海棠姑娘,心气怕是有点高。柱子那条件……模样不算出众,就是个厨子,家里也没啥底子,能成吗?”
王建国正在灯下看一份关于新型工业催化剂的中试报告,头也没抬: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你牵个线,递个话,剩下的别管。柱子那边,你也别提于海棠,就让他知道,有人在给他张罗就行。太刻意了,反而坏事。”
李秀芝觉得丈夫说得有理,便按下心思,只是继续维持着和于海棠那边不近不远的联系,偶尔以街道大姐关心年轻人的口吻,问问她工作生活,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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