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
她不敢想。
前院阎埠贵家,进入了“战时”般的极端节约状态。
三大爷的算盘和笔记本,现在主要用来记录每一两粮食的进出。
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本《代食品制作方法》,带领全家进行“伟大”的实践:将玉米芯、豆秸、花生壳碾碎炒熟,掺在极少量的玉米面里蒸“窝头”;
去郊外挖野菜、捋榆钱、撸槐花,回来焯水、晾干,作为“储备粮”;
甚至尝试用小球藻,一种水生藻类,当时被宣传为高蛋白未来食品培养液来补充营养——结果弄得家里一股腥臊味,被二大妈背后说“阎老西家快成牲口棚了”。
阎家人个个面有菜色,但靠着这种极致的算计和“开拓精神”,竟然勉强维持着不断炊,只是人人都像惊弓之鸟,对任何可能损耗粮食的行为都严防死守。
二大爷刘海中家,表面的“体面”越来越难以维持。
刘海中心疼粮食,又放不下架子,对两个能吃的儿子越发看不顺眼,饭桌上的“政治教育”变成了直接的斥骂和克扣:
“光天!你吃几个了?没点眼力见!光福,把那半个窝头放下!晚上再说!”
刘光天、刘光福正值叛逆的年纪,在家吃不饱,在外面就跟胡同里其他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干些偷鸡摸狗、抢小孩零食的勾当,刘海中发现后更是火冒三丈,父子关系势同水火。
二大妈整天唉声叹气,既心疼儿子,又不敢违逆丈夫。
一大爷易中海家算是院里日子相对最好的,但也紧巴巴的。
易中海是八级工,定量高,厂里偶尔有点内部调剂,加上老两口会过日子,还能勉强维持。
但易中海的焦虑与日俱增。
他眼见着院里各家矛盾在饥饿的催化下迅速激化,贾家濒临崩溃,刘家父子反目,阎家怪招迭出,王家虽然沉稳但也透出压抑……
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和调解能力,在“吃”这个最根本的问题面前,显得无比苍白。
他尝试组织过两次“邻里互助会”,希望大家匀出点粮食帮衬最困难的贾家,响应者寥寥。
刘海中嘴上说“应该的”,却只拿出两斤快生虫的陈年豆子;阎埠贵干脆哭穷,说自家也揭不开锅了;其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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