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面有难色。
最后只有易中海自家拿出了一点,对贾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这次失败的“互助”,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让各家心里都多了疙瘩——凭什么我家要省出口粮给别人?谁家容易?
真正的危机,在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下午,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引爆点,依然是棒梗,以及后院王家种的柿子树、枣树。
枣树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了,往年秋天还能结些稀疏的枣子,给孩子们一点零嘴。
今年天旱,枣子结得又小又青,挂在枝头,像一颗颗干瘪的希望。
大人们自然看不上这点塞牙缝的东西,但对饥饿的孩子们来说,却是极大的诱惑。
棒梗已经盯着那几棵枣树好些天了。
他饿得眼睛发绿,看到任何能进嘴的东西都挪不开眼。
这天下午,院里没什么人,大人们上班的上班,出门想办法的出门,孩子们也大多被拘在家里。
棒梗瞅准机会,像只瘦骨嶙峋的猴子,蹭蹭几下就爬上了中院那棵最粗的枣树。
他骑在树杈上,不管青红还是微红,抓住枣子就往嘴里塞,连核都来不及吐,贪婪地咀嚼着,青涩的汁液和粗糙的纤维划过喉咙,带来一种痛苦的充实感。
他吃得专心,没注意到后院王家的窗户悄悄开了一条缝。
王新平正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地趴到窗边看,正好看见棒梗在树上摘枣吃。
若是以前,王新平可能也就看看,甚至有点羡慕。
但经过上次打架和“坏分子”风波,他对棒梗是又怕又厌。
而且,那枣树是自家的,枣子虽说谁都能摘点,但像棒梗这样不顾生熟、连吃带摘、独占树梢的行为,让他觉得不公平。
他转身跑出去,想叫哥哥来看,正好王新民也在家。
王新民跟着弟弟来到窗边,看到棒梗的吃相,皱了皱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弟弟摇摇头,示意他别出声,回去写作业。
但王新平心里那股不平之气没下去。
他想了想,没回自己屋,而是溜到了前院,找到了正在自家屋檐下阴凉处、用放大镜研究一块奇怪石头的刘光福。
刘光福也饿,也馋,跟王新平关系不算铁,但都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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