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而这个,是赤裸裸的物资投机。
一旦东窗事发,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建国哥,接下来怎么办?”
马三喘着气问,声音里也带着后怕和兴奋。
“先回去,把粮食藏好。”
王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直接拉回我家,也不能放你家。我想想……肉联厂后面,靠近围墙根那个废弃的防空洞,还记得吗?洪水时进过水,但里面干燥的那一段,应该还能用。把粮食暂时藏在那里,分批带回家。”
“成!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
马三眼睛一亮。
四人轮流蹬车、推车,在天色将亮未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时刻,绕小路回到了城里,悄无声息地将三轮车和粮食,弄进了肉联厂后面那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废弃防空洞。
洞口用杂物掩盖好。
王建国将剩下的三十元现金分给黑皮和顺子一人十块,又给了马三十块,算是辛苦费和封口费。
三人千恩万谢,发誓守口如瓶。
王建国让狗剩把三轮车悄悄还回去,自己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拖着疲惫不堪但精神极度亢奋的身体,回到了家。
李秀芝还没睡,在灯下做着针线。
看到他回来,松了口气,想问什么,但看到丈夫脸上那种罕见的、混合着极度疲惫和某种奇异光芒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去给他打热水洗脸洗脚。
王建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渐渐被晨光染成灰白。
身体累得几乎散架,脑子却异常清醒。
那五百斤混杂着沙土的粮食,仿佛就堆在他的枕边,散发着沉重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迈出了危险的一步。
从此,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在体制内谨慎前行、在技术领域寻求突破的王建国。
他的身上,沾染了这片土地在极端匮乏下滋生出的、灰色的生存法则的气息。
他利用规则,也破坏了规则。
他获得了喘息之机,也背负上了更沉重的枷锁。
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周密。
这个事发,总比被人发现自家粮食吃不完。
要知道,王建国体内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