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屯有大粮仓,一家人吃就算吃二十年也吃不完!
他不仅要应对部里和肉联厂的明枪暗箭,要处理与沈墨那种危险人物的微妙关系,还要守护好这个用巨大风险换来的、见不得光的秘密,以及因此而延伸出的、更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潜在威胁。
天,终于亮了。
寻常而压抑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但王建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他在这座巨大而沉默的城市里,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又撬开了一道极其狭窄、却也更加危险的生存缝隙。
而这条路,只能向前,无法回头。
五百斤混杂着砂石的“土粮”,被悄无声息地藏匿在肉联厂后墙根那个废弃的、散发着陈年霉味和潮气的防空洞深处。
王建国用几块破损的水泥预制板和一堆从厂区角落清理出来的、真正的废弃物,仔细地掩盖了洞口。
这处隐蔽所,是他反复思量后的选择。它属于肉联厂范围,但又远离主要车间和办公区,平时除了野猫野狗,极少有人涉足。
更重要的是,它就在他掌控的“地盘”边缘,便于他暗中监控,也便于分批、谨慎地将粮食转移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表面上一切如常。
他依旧按时上下班,在部里处理着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技术文件和会议。
他对待同事的态度依旧沉稳谦和,对待领导依旧恭敬有礼。
但在内心深处,一种全新的、混合着高度警惕、隐秘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的弦,被彻底绷紧了。
他像个在雷区边缘行走的猎手,既要时刻提防脚下的陷阱,又要精准地计算每一步的落点,同时,还要寻找着将猎物安全运回巢穴的路径。
粮食的“处理”是第一要务。
不能一次运太多回家,那太显眼。
他让马三找来几个绝对可靠、嘴比钳子还紧的麻袋,每天晚上夜深人静时,由黑皮或顺子用板车从防空洞运出几十斤粮食,送到王建国指定的几个隐秘交接点——
有时是东单附近一条死胡同的墙角,有时是朝阳门外一个早已废弃的砖窑后面,每次地点都不同。
王建国自己从不直接参与搬运和交接,他只负责“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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