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是隐隐的嫉妒或审视,难以分辨,也不必深究。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
陈正部长在一次非正式的场合见到他,特意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发言稿准备得怎么样了?要讲出精气神,但也要实实在在。”
王建国点头。
“请部长放心,一定实事求是,讲出咱们工人的干劲。”
陈正部长看着他,目光中有赞许,也有一丝更深的东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王建国明白那目光里的含义。
陈正部长欣赏他的能力和实干,也在某种程度上将他视为可用的“自己人”。
这次表彰和发言,是对他的肯定,也是对他的进一步塑造和定位。
他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巩固这份赏识,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太“飘”。
表彰大会前的这个周末,王建国回了趟四合院。
院里关于他要受部里大奖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源头大概是李秀芝“不小心”说漏了嘴,或者是马三从什么渠道听来又传了出去。
总之,当他拎着一点从副食店买的、凭票供应的糖果走进院子时,立刻感受到了与以往不同的目光。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建国!回来了?听说你要在部里开大会受表彰?还得上台讲话?了不得,了不得!这可是咱们全院的光荣!”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踱过来,脸上是那种混合着羡慕与试图保持“领导”仪态的复杂表情。
“建国同志,这次表彰,意义重大。你要珍惜荣誉,戒骄戒躁,继续在岗位上为人民服务。发言的时候,要注意政治性,要体现咱们工人阶级的觉悟。”
王建国微笑着应付着。
“是,二大爷提醒得对。都是组织培养,大家支持。”
中院水池边洗菜的几位大妈也投来热切的目光,议论着。
“看看人家建国,就是有出息!部里的大领导都看重!”
傻柱正好从屋里出来,脸色依然有些憔悴,眼窝深陷,显然还没从秦淮茹那场“大病”的惊吓和后续的疲于奔命中恢复过来。
看到王建国,他咧了咧嘴角,想笑,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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