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值不值得他把情分那头,稍微挪开点地方。”
“我……我怎么让他知道?”
于海棠不解。
“你不是广播员吗?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聋老太太慢吞吞地说,“可过日子,不讲大道理,讲实在。他心里觉得欠贾家的,是情分,是道义。那你呢?你跟他,是啥?是将来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人,是比情分更实在的‘日子’!你得让他看见,跟你把这‘日子’过好了,比成天惦记着还那点陈年老债,更有奔头,心里更踏实。他帮贾家,行,但得有个度,不能把你和他的‘日子’给搅和了。这个度在哪,你得让他自己掂量清楚。他要是一直掂量不清……”
聋老太太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
于海棠却听得心潮起伏。
聋老太太的话,比娄小娥的更直白,也更一针见血。
她不是在教于海棠去争、去抢、去阻止傻柱,而是在告诉她,要建立自己和傻柱之间更牢固、更值得期待的未来,用这个未来的重量,去平衡傻柱心中那沉甸甸的旧债。
同时,也要让傻柱明白,帮助可以,但不能无底线,不能影响他们共同的生活。
这无疑给了于海棠一个新的思路,也让她更加看清了问题的本质。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秦淮茹病得多重,也不在于傻柱心有多软,而在于她和傻柱之间,是否已经建立起了足够坚实、足以抵御外界干扰的共同生活的共识和期待。
如果他们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谈对象的朦胧好感阶段,那么秦淮茹的病和易中海的道义,很容易就能成为干扰因素。
但如果他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未来规划,彼此信任,那么外界的风雨,撼动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通了这一点,于海棠心里轻松了不少,也坚定了不少。
她谢过聋老太太,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聋老太太忽然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屋的……病是真病,可心思,也活泛了。留神着点,那俩小的……”
于海棠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轻轻带上门走了。
于海棠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时,脸上那种迷茫和委屈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思索和隐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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