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袋,然后推开门,低着头,快步穿过中院,朝着前院走去——
他没去贾家,而是去了易中海家。
他觉得,这事,或许该听听一大爷的意思。
易中海正因为秦淮茹的病和院里越来越浓的同情舆论而心绪不宁。
看到傻柱进来,他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柱子,来了?坐。”
易中海指了指凳子,自己先叹了口气,
“贾家的事,听说了吧?”
“一大爷,秦姐她……真病得那么厉害?”
傻柱坐下,把手里的饼干放在桌上,语气有些迟疑。
“小当那孩子不会说谎。”
易中海沉重地说,“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人,老人瘫着,孩子还小,她自己又累又愁,这病来如山倒啊。我刚才让老伴送了碗粥过去,摸着额头,烫手!唉……”
傻柱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柱子啊,”
易中海观察着傻柱的神色,语重心长地开口,
“我知道,你现在跟于海棠同志处对象,是好事,一大爷为你高兴。可是,咱们做人,不能忘了根本,不能没了人情味。贾家再不好,秦淮茹再……可她终究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东旭的媳妇,棒梗他妈。现在她落难了,病倒了,咱们作为邻居,作为老贾家的旧识,能眼睁睁看着吗?那俩孩子,才多大点?要是她们妈有个万一……”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在用旧情、用道义、用两个孩子的前途,给傻柱施加压力。
“一大爷,我……我知道。”
傻柱闷声道,
“可我现在……我也难。海棠她……她不喜欢我跟秦姐家走太近。”
“于海棠同志是明白人。”
易中海立刻说,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女同志。这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是美德!她怎么会反对?她要是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那……”
他适时地打住,摇了摇头,仿佛对于海棠可能的不通情理表示失望,但又留有余地。
傻柱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更加心乱。
他觉得一大爷说得有道理,邻里帮衬是应该的,于海棠应该能理解。
可内心深处,他又隐隐觉得不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一大爷,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