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上……”
议论声中,自然有人想起了傻柱。
毕竟,以前贾家有个什么难处,傻柱虽然嘴巴臭,心却是最软的,多少总会接济点。
如今傻柱和于海棠谈上了,这接济……
还会不会有?
傻柱自然也听说了。
他当时正在自家屋里,美滋滋地摆弄着于海棠昨天落在这儿的一条花手绢,盘算着周末约她去看电影。
听到外面一大妈和小当的对话,以及随后传来的邻居们的议论,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攥着的手绢也无意识地收紧。
秦淮茹病了?
还病得不轻?
两个孩子哭得那么可怜……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同情、愧疚和烦躁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傻柱的心。
他想起以前,秦淮茹家里有点什么事,东旭还在时,或者东旭刚走那会儿,他总是那个最先冲过去帮忙的。
挑水、搬煤、修个门窗,甚至偶尔偷偷从食堂带点肉菜边角料……
那时候,他觉得是理所应当,是邻里互助,是看不得孤儿寡母受罪。
后来,
随着棒梗越来越混账,贾张氏越来越刻薄,加上他自己对于海棠的心思,他去贾家的次数少了。
但那份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近乎本能的不忍,却从未真正消失。
现在,秦淮茹病倒了,两个孩子哭着来借热水……
他能装作没看见,没听见吗?
如果他真的和于海棠成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对贾家,对秦淮茹,彻底地、冷酷地划清界限?
傻柱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于海棠不喜欢他和贾家,尤其是和秦淮茹,走得太近。
以前几次,他因为贾家的事分心,或者流露出对秦淮茹的同情,于海棠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淡淡的疏离和不悦,他是能感觉到的。
现在,他和于海棠的关系刚刚稳定下来,他不想因为贾家的事,再起什么波澜。
可是……
那毕竟是两条人命,还有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啊!
万一秦淮茹真的病出个好歹……
傻柱不敢想下去。
他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床底下翻出半包前几天于海棠带来的、没吃完的饼干,又摸出两块钱,犹豫了一下,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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