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挺得笔直,脸上是一种近乎傻气的、却无比灿烂的笑容,跟于海棠穿过厂区,在无数道或惊讶、或羡慕、或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这景象,在风气保守的六十年代工厂,几乎等同于公开宣告关系。
紧接着,有人看见傻柱和于海棠一起去逛了王府井百货大楼,还一起去工人文化宫看了一场内部电影。
于海棠甚至开始偶尔在休息日,来四合院找傻柱。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矜持地站在中院门口,而是会大大方方地走进傻柱那间略显凌乱但被主人刻意收拾过的屋子。
有时是送还借去的书,有时是带来一点食堂没有的稀罕零食,有时,就只是坐着,看傻柱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水,听傻柱磕磕巴巴地讲厂里的趣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也是极具冲击力的。
对于海棠而言,这是经历了许大茂的浮夸撩拨、傻柱笨拙却持续的真诚付出、以及内心反复权衡之后,最终做出的选择。
傻柱的踏实、对她实实在在的好、以及在王建国点拨下展现出的那点“上进心”和改变,让她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日子或许不会大富大贵,但心里是安稳的、暖的。
尤其是在许大茂婚后那些若即若离、让她感到不适的纠缠对比下,傻柱的真,显得尤为可贵。
对傻柱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是比馅饼还珍贵的美梦成真。
他像一下子被注入了无穷的精力,在食堂干活更卖力了,琢磨新菜更起劲了,甚至开始偷偷攒钱,盘算着将来。
他走路带风,见人打招呼的声音都洪亮了三分,连对许大茂那惯常的怒目而视,都少了些戾气,多了点“你不懂”的优越感。
他整个人,像一棵久旱逢甘霖的老树,骤然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然而,这场甘霖对院里另一些人来说,却不啻于一场刺骨的冰雨,浇灭了她们心中或许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与希望。
首当其冲的,是秦淮茹。
当“傻柱和于海棠搞对象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虫,钻进贾家那扇终日紧闭、散发着衰败气息的房门。
钻进秦淮茹早已麻木空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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