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光荣,同样是为厂子做贡献。你们自己首先要坚信这一点,才能说服别人。”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窗外远处工地的喧嚣隐约传来。
狗剩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双手,这双手能精准地分解一头猪,却似乎把握不住更复杂的、名为“前程”的东西。
驴蛋眼神飘忽,似乎在想他那些宝贝机器。马三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的挣扎。
吕朝阳则是一脸纠结,显然王建国的话触动了他,但现实的种种压力又让他难以决断。
最终,狗剩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声音沙哑:
“王哥……不,王处长,我……我听您的。您是为了我们好,为了厂子好。我这把刀,还是留在案板上踏实。当官……我怕是真不行。”
驴蛋也瓮声瓮气地说:“我那堆破烂机器,还真离不开人。让别人弄,我不放心。”
马三缓缓点头:“杀菌的活儿,差一点就是大事。我……还是在车间守着吧。”
两个年轻班组长互相看了一眼,也低声表示愿意听从安排。
吕朝阳长叹一声,搓了把脸:“唉!建国,你这话……是把人心窝子里最怕的东西给捅出来了。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回去我就跟党委这么汇报。压力……我顶着。大不了,就说我老吕思想保守,跟不上形势。反正我也快退了。”
王建国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吕朝阳的肩膀,又逐一看了看狗剩他们:
“老吕,兄弟们,难为你们了。我知道这个决定,让你们受委屈了。但请你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明白,在那种时候,能守住底线、保住根本的人,才是真正的功臣。你们的付出,厂子不会忘,我王建国,更不会忘。”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了。
吕朝阳一行人又在指挥部待了两天,参观了一下王建国这里的生产车间,当然,核心区域不便进入,交流了一些技术管理经验,便带着复杂的心情返回了。
王建国亲自把他们送回,临别时,再次重重握了每个人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王建国低估了消息传播的速度和人性中对于“公平”与“上升”渴望的韧性,也低估了“大y进”背景下,普通工人被各种宣传鼓动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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