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杀身上蹭，还往他脚边拱。
“进。”
虞杀弯腰抱起小羊，转身坐在床上。
神父想要和他坐一起，但看看柴刀，还是老实了，神父袍下的触手为它搬来一把椅子，和虞杀面对面。
虞杀挠了挠小羊脑袋上的毛，才问：“怎么离开这里？”
他越急，神父就越贪婪，黑毛羊前倾身体：“先生，我们这么久没有见过面，还没寒暄。”
“嘎嘎嘎！阿夫撒滚！滚！”
乌鸦气疯了，在窗外猛扇翅膀，翅膀下飞出一根又一根羽毛。
那都是打架时被阿夫撒揪掉的。乌鸦舍不得丢，夹在翅膀里面，现在全飞出来落在海里。
虞杀给周续和使了个眼色。
于是周续和把海景窗的窗帘拉上了。
乌鸦果然打断了神父的得寸进尺：
“嘎！船的航线有靠岸点，可以离开船飞回去！嘎！”
神父却不慌不忙：“极乐号每个自然时都有一次靠岸航行，但我想先生应该没有翅膀吧，那只乌鸦没办法带您飞过去。”
“嘎！”
乌鸦狠叫一声，终于飞走了。
知道这只乌鸦很快要从正门进来找茬，神父伸手捧起自己的触手，它椅子也不坐了，蹲下来，把触手往上举。
黑毛羊的红眼睛含着水光，幽怨控诉：“先生，您的仆从用门板夹我，还踩我，这是待客之道吗？”
“那你要怎么样？”虞杀托着下巴看它，另一只手捏着小羊羔的后颈。
“帮我吹吹……嘶——”
那截触手掉落在地上，切口平整，隔了半秒才往外淌液体……
柴刀刀刃闪寒光。
“还痛吗？”
“先生……”神父没有管那节触手，只是眼热地看着虞杀抚摸小羊羔的手。
“咩～”小羊跪在虞杀腿上，乖顺得一下都不动，就等着虞杀摸。
虞杀根本不看神父，一味低头看羊：“别敲诈。说点我能接受交换的。”
“接受交换？先生为什么不接受？”
神父又坐回椅子上了，它轻轻说，“先生讨厌被追捧，可是美丽难道不是您的手段吗？是您本来就拥有的货币。”
什么？
虞杀困惑。
“美丽是工具，是手段，是所有人向往的，渴望的。先生，美神系不该忌惮这个的。”
神父不动声色地想要把羊抱走，自己坐上去，被周续和逮住机会踹了一脚。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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