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计较,只是前倾身体,专注又认真:“先生,您是美丽的宠儿,一些适当的交换,难道不可以吗?您信奉等价交换,但当我手上有信息,不需要其他东西,又没有强迫您的时候,您怎么没想过把美丽摆上天平?”
“比如?”
“比如一些礼节性的微不足道的触碰……”神父笑得无懈可击,“甚至只是收下礼物,那都将是我的荣幸。”
虞杀思索:
“照你这么说,你现在就该告诉我如何离开这里。”
“是这样,但是您面前的坏家伙有一点贪心,先生。”
周续和好想把神父打出去,但虞杀没有发话,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
不一会儿,周续和惊恐地看到虞杀轻轻点了点头。
神父露出得逞的笑容:
“区区一个吻手礼,先生,只是礼貌。”
约莫十来秒后,神父抱着洁白的羊羔,心情极好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出门了,它高兴地连触手都在胡乱拍打地面。
“先生,海洋也是场景,极乐号航行的海域有一个美神系的场景,您可以去那里,跳海就行。”
它说着,迎面撞上怒气冲冲的鸟嘴医师,神父微微一笑,把虞杀的门带上。
鸟嘴医师一把抓住神父的衣领,想用镰刀把他脑袋削下来!
“等等,我有话要说。”
鸟嘴医师停了两秒。
“虞先生的手真凉。”
“你去死!”乌鸦发出了爆鸣,镰刀下劈时,黑毛羊已经愉快地从它手里滑走了。
“真冲动,真难看啊……这个样子先生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