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的脸埋在膝盖上,轻声提醒虞杀:“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对自己的爱人尊重些吗?”
“我以为你习惯了,笛凯。”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笛凯哑口无言,只能缩在笼子里。
在祂愤怒的边缘,虞杀口中吐出来的名字总会带着一种鲜活的引诱,就好像虞杀只有开口喊祂的名字时,才是真正在看祂。
而这种看过来的视线,也充满了轻蔑与讥嘲,虞杀在蔑视和计算祂的爱恋?凭什么?
杀了他,舍不得,侮辱他,可是……
笛凯持续与自己搏斗时,虞杀已经将书盖在脸上,装作睡觉。
神的纠结,似乎也就这么回事。
没什么好看的。
花费一整天,笛凯终于在笼子里把自己哄好了,祂仍然愿意为虞杀退步。
只是祂更不甘心了。
虞杀的所有打算,所有反感都昭然若揭,祂还必须都接受,凭什么?
“先生,我要一个吻。”
虞杀踢一脚笼子,头也不抬:“一天没和我说话,开口就要这个?”
笛凯还是不能适应被当狗踹,祂逼迫自己忽视虞杀的坏脾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一个明晃晃厌恶自己的爱人,祂能说什么呢?能说什么来为自己辩驳?能说什么来说服虞杀放弃终末位,只要祂?
想到终末位,笛凯更能忍了。
虞杀第1次看到终末脸上能有这样微妙的扭曲表情,明明不适,还要向他表露“亲密”,企图获得他的好感。
“你在想什么?”
虞杀合上书,问笼子里的特殊宠物。
等待回答的间隙,他又把笼子打开,这次没有急着关上。
“我什么都没想……”
笛凯以为虞杀的坏脾气终于间歇性消弥,这次的折磨结束,祂刚松一口气,想钻出来,却被一只靴子踩在肩头。
“爬出来。”
虞杀坐在笼子门口,向祂伸手。
肩膀上的鞋只是踩祂一脚就收了回去,带来的屈辱却像是一记狠狠的鞭子抽在脸上,更别提他居然敢要祂爬出来……
“你算什么……”
“亲爱的,爬出来。”
“不可能!”
虞杀再次重复:“爬出来,趴到这里。”
笛凯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到虞杀大衣下交叠的双腿上,又艰难移开视线,祂咬牙切齿:“不可能!”
“啪!”没有更多的引诱,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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