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拒绝只得到一记耳光。
“你疯了?!”笛凯大叫着抓住虞杀的手,但祂堵不住虞杀的嘴。
虞杀任由祂抓着,语气分不清是讥讽还是别的什么:“你是终末,你没有制止我的手段吗?你躲不开吗?”
“一定要挨一耳光,再抓住我,笛凯,你这样不像是感到屈辱,更像是故意凑上来讨打,你很喜欢这样?”
“你曲解我?”笛凯像是被烫到手,猛然松开虞杀的手,几乎从来没被曲解过,祂惊愕地睁大了眼。
“是我曲解,还是你真有这个想法?”
虞杀当然知道祂没有,但祂对虞杀这个“爱人”不防备是事实,曲解一下又怎样?
虞杀太厌恶这种不防备了——因为是终末,因为觉得虞杀伤不到自己,建立在这种条件下的不防备,和侮辱也没有区别。
虞杀不讲道理,偏偏毫无波动的眼眸和脸庞给人一种死尸般的沉静,衬得无理取闹的另有其人:
“笛凯,非得挨一下,才能显得受了委屈,才能自以为正当的理直气壮地向我索要补偿?”
笛凯说不出反驳的话,祂确实想要虞杀转变态度,说补偿也不为过。
可祂明明是打算惩罚虞杀来让他改变,现在却变成了祂是想博取虞杀的同情?
僵持半晌,祂又妥协了:“我是你的爱人,你打了你的爱人一巴掌,我不该得到补偿吗?”
“你不该给我道歉吗?笛凯。”
是我挨了你一巴掌,我应该道什么歉?
笛凯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现在,从笼子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