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他举起第三杯酒,目光如炬:“这杯酒,不敬天,不敬地,敬咱们自己,敬咱们的良心,敬咱们脚下这片黑土地,和这片土地上所有想过好日子的人!”
“干!”
“干!”
三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侍者开始上菜,中西合璧——俄式的红菜汤,法式的煎鹅肝,但主菜是东北的锅包肉、白肉血肠、小鸡炖蘑菇。酒有法国的红酒,苏格兰的威士忌,但桌上最多的,是东北的高粱酒。
张瑾之没有一直坐在主位。他端着酒杯,开始一桌桌敬酒,和每个人交谈几句。到军方那桌,他拍着荣臻的肩说“参谋长辛苦了”,和几个年轻将领碰杯时说“冬训练得怎么样”。到政务委员会那桌,他详细询问“灾民安置情况”“学校建设进度”。最后,他来到中间那桌,在陈仲谋和刘振川中间加了个座位,坐下了。
“四位,”他笑着,亲自给他们斟酒,“这半个月,在东北走了不少地方吧?感觉如何?”
四人互相看了看。叶沧澜先开口,很谨慎:“少帅,我主要看了奉天、辽阳、鞍山几个城市的市政和保安部队。变化……确实很大。奉天的街道干净了,警察的纪律严了,保安部队的训练……比天津强太多。”
“但问题也不少吧?”张瑾之问。
叶沧澜迟疑了一下,点头:“是。比如奉天的电力供应,晚上还经常停电。保安部队的装备,新旧混杂,后勤也跟不上。还有……”他压低声音,“官员之间的扯皮,推诿,还是常见。”
“看得准。”张瑾之给他夹了块锅包肉,“叶先生,你在天津搞过市政,整过保安队,这些事,你比我有经验。这些问题,怎么解决?”
叶沧澜没想到张瑾之会直接问计,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思考:“电力问题,短期可以建小型柴油机组应急,长期必须扩建电厂。装备问题,需要统一制式,建立标准化后勤体系。至于官员……”他苦笑,“这是痼疾,非猛药不能治。我在天津试过‘绩效考核’,能起些作用,但阻力很大。”
“绩效考核?”张瑾之眼睛亮了,“详细说说。”
两人就着酒菜,聊起了市政管理。周围的人都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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