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有的愤怒,有的恐惧,有的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张景惠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来人。”张瑾之冷冷道。
卫兵上前。
“张景惠,通敌卖国,证据确凿。革去一切职务,押送军法处,严加审讯。其党羽,一律彻查,绝不姑息!”
“是!”
张景惠被拖了出去。临出门前,他忽然回头,死死盯着张瑾之,眼中是刻骨的怨毒:“章凉!你会后悔的!日本人不会放过你!南京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等着……”
声音消失在门外。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自鸣钟的滴答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张瑾之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全场。这一次,再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现在,”他缓缓开口,“还有人觉得,我的改革,不妥吗?”
沉默。
“还有人觉得,嫡系杂牌,应该分开吗?”
沉默。
“还有人觉得,军纪涣散,无关紧要吗?”
沉默。
“好。”张瑾之站起身,“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就宣布——从今天起,东北边防军,全面推行改革!废除一切旧番号、旧编制,按新式陆军编制整编!建立统一的参谋、后勤、训练体系!军官全部重新考核,合格者留用,不合格者淘汰!军饷、装备、补给,全军统一标准!再有克扣、贪墨、虐待士兵者——”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张景惠的下场,就是榜样!”
“是!”所有人齐刷刷站起,吼声震天。
这一次,吼声里,有了真正的力量。
午后,帅府书房
张瑾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连续两天的会议、对峙、斗争,让他身心俱疲。但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搬开了一些。
“少帅,”谭海轻声说,“张景惠已经押进军法处了。他那些党羽,正在秘密抓捕。邢士廉在天津,已经让夜枭的人监控,随时可以动手。”
“尽快抓捕。”张瑾之睁开眼,“张景惠倒了,他那些门生故旧,肯定会乱。让夜枭盯紧,看谁跳得最欢,谁动静最大。要抓,就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是。”
“还有,”张瑾之想起什么,“那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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