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少帅从不开玩笑。”
室内陷入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沈清澜看着镜中秦舒意的倒影,忽然觉得那影像扭曲了起来,仿佛水面上的涟漪,将真实的面目模糊了。
包扎完毕,秦舒意开始收拾医药箱。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沈清澜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绳索勒过。
“秦医生,你的手...”沈清澜轻声问。
秦舒意迅速拉下袖口,遮住了那道红痕,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昨日整理药材时不小心划到的。少夫人不必担心。”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靴声——是巡逻的卫兵经过。秦舒意立刻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恢复成职业性的温和。
“少夫人这几日注意不要吃辛辣食物,伤口不要碰水。”她的声音温柔轻盈。
秦舒意提起医药箱,向门口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沈清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怜悯,有试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沈清澜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卫兵们正在换岗,冰冷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座五进院落的帅府,每一寸土地都笼罩在无形的控制之下。而她,不过是其中最美的一只囚鸟。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纱布,昨夜的恐惧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陆承钧将她按在书案上,强迫她翻译那些露骨的英文情诗。当她故意错译,将“永恒的爱”译成“永恒的仇恨”时,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看来夫人需要好好温习英文。”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随后粗暴地吻上她的唇,直到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那是惩罚,是标记,是宣誓主权。
沈清澜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不管秦舒意是敌是友,那个关于暗格的信息都值得一探。在这座吃人的牢笼里,任何一点可能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她缓步走回梳妆台前,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放着几封皱巴巴的信——是傅云舟当年离开江南前写给她的。这些信她藏得极好,连陆承钧的严密搜查都躲过了。
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已经泛黄的信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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