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照拂”,那眼神却分明是将她推入狼群的暗示。
李督办闻言,胆子更大了几分,哈哈一笑,那只油腻的手便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沈清澜的后腰。“好说,好说!少帅放心,夫人这般品貌,在北地定然是万人追捧……”
那只手隔着厚厚的丝绒布料,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与屈辱。身体瞬间绷紧,袖中的银簪几乎要脱手而出。她猛地抬眼看向陆承钧,却见他正侧头与另一位军官说话,嘴角噙着那抹虚伪的笑,仿佛全然未觉。
他分明是故意的。将她置于众目睽睽之下,置于这些饿狼的垂涎之中,看她惊慌,看她受辱,以此磨折她的傲骨,践踏她的尊严,让她彻底明白,在这北地,在他陆承钧的掌控下,她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无法自主。
李督办见她僵硬,得寸进尺,手指竟不安分地向下滑动,身体也靠得更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夫人这身段,穿旗袍真是顶顶好的……”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一直看似漫不经心的陆承钧,毫无预兆地动了。他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握着的那只威士忌酒杯被他随手扔开,晶莹的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四溅,引起周围一片低呼。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然握住了腰侧配枪,却不是拔出,而是就着枪套,连同那沉甸甸的手枪本身,化作一记凶狠无比的枪托,带着风声,猛地砸向了李督办的侧脸!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咔嚓”声。李督办那肥胖的身躯像个破布口袋般向后踉跄摔去,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怪响。鲜血如同泼墨般从他口鼻中狂涌而出,有几滴温热、腥甜的液体,精准地溅上了沈清澜右耳的珍珠耳坠。
那纯白圆润的珍珠上,顿时绽开了几点刺目的猩红。
全场死寂。音乐停了,交谈停了,所有声音仿佛都被这一记重击抽空了。只剩下李督办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呻吟,和鲜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滴答轻响。
陆承钧缓缓收回手,拿出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套上沾染的血迹。然后,他俯身,凑近僵立原地的沈清澜,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瞬间变得冰凉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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