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握住她冰凉的手,触手一片湿冷滑腻,“我终于见到你了!快,跟我走,我安排好路线了,就现在!” 他的手也是冰凉的,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切。
沈清澜被他握着,熟悉的触感让她瞬间眼眶发热,但紧随而来的却是灭顶的恐惧。
“不……云舟,你不能在这里!你快走!被他发现你会没命的!”她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我不走!我不能再看着你在这里受苦!”傅云舟的眼眶也红了,他快速扫视着这间华丽却冰冷的卧房,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西式家具和她身上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丝质睡袍,痛楚更深,“我知道他逼你,折磨你……清澜,信我都收到了,是我没用,来得太迟……但这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
“什么信?”沈清澜一愣,随即更加恐慌,“我没有给你写过信!那是……”她瞬间明白了,这恐怕是陆承钧的试探,或者别的什么圈套。
“你快走,求你了!这里是陷阱!” 走廊外,那规律的巡逻脚步声,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还夹杂着别的、沉稳而熟悉的靴子落地声——是陆承钧!他回来了! 沈清澜的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惊恐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傅云舟也听到了,他脸上闪过决然,非但不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紧她的手:“来不及犹豫了,清澜!” “躲起来!”沈清澜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向卧房里侧那个巨大的、用来存放她那些洋装和配饰的西式雕花衣柜,“进去!快!别出声!求你了!” 傅云舟被她眼中的绝望和恐惧震慑,知道硬闯已不可能,只能咬牙,在那脚步声已到门外的千钧一发之际,闪身挤进了衣柜。
沈清澜猛地关上柜门,咔哒一声轻响落锁,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几乎在同一时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承钧走了进来。他没有穿军装外套,只着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他手里没有拿文件,也没有拿其他东西,只是随意地垂在身侧。
但沈清澜一眼就看到,他另一只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把乌黑锃亮的勃朗宁手枪,枪口自然下垂,仿佛那只是他随手把玩的一件寻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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