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紧急军务。”秋月低声回答,觑着她的脸色,“吩咐了厨房给您备了清粥小菜,还……还说,让您好好休息,下午孟夫人来时,秋月会一直在旁伺候。”
沈清澜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没有丝毫温度。紧急军务?或许是,或许只是不想在此时面对她。至于孟夫人……她倒要看看,陆承钧打算如何“安排”这场拜访。
“先用早饭吧。”她转身,走向外间的小厅,步履平稳,背脊挺直,仿佛昨夜那个崩溃哭泣、任人凌辱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早饭用得很少,味同嚼蜡。沈清澜强迫自己进食,她需要体力,需要清醒的头脑。
饭后,她破例没有去小书房看书或发呆,而是让秋月取来了针线篮子。里面有一些未完成的绣品,是往日用来打发时间的。她选了最简单的一块素色帕子,拿起针,一针一线,慢慢地绣起边缘的缠枝纹。
秋月在一旁静静守着,心里满是惊疑不定。少夫人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那低垂的眉眼,专注的神情,仿佛真的沉浸在最寻常的女红里。可秋月却觉得,那捏着绣花针的纤细手指,绷着一股看不见的劲儿,那沉静的面容下,藏着让她心惊的暗流。
时间在沉默的针线穿梭中流过。晌午时分,陆承钧没有回来。午饭也是沈清澜独自用的。
下午,天色依旧阴沉。约莫申时初,门房来报,孟夫人的汽车到了帅府门口。
沈清澜放下针线,对镜再次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衣襟。藕荷色的旗袍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却也别有一种清冷疏离的美。她看着镜中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请孟夫人到小花厅。”她吩咐秋月,声音清晰平稳。
孟夫人今日打扮得依旧雍容得体,见到沈清澜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笑容,目光却在她身上那件高领旗袍上飞快地扫过,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笑容更深了些。
“陆夫人,叨扰了。”孟夫人拉着沈清澜的手坐下,触手一片冰凉,她像是没察觉,只笑道,“昨日宴上匆匆一面,也没能好好说说话。我今日可是带了好东西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大箱子的中年妇人,是孟家常用的裁缝。箱子里是各色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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