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所有事,我争权夺利,我算计他人,我甚至不惜与凌云为敌,都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都只是想让你看看,我萧景堂,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给你荣华富贵,有能力让你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我没想到,我越是努力,越是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就越是伤害你,就越是把你推得越来越远……”
“事到如今,我命不久矣,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并非没有真心,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萧景堂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彩衣,眼底满是恳求,“彩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还是想求你,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悔恨交加、卑微恳求的模样,云彩衣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苦笑一声,“景堂,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原谅不原谅,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看着萧景堂眼底的希冀一点点消散,才继续说道,“我今日,去了天武侯府,求了凌云,他愿意出手救你,但他有一个条件。”
“凌云……”听到这两个字,萧景堂浑身猛地一震,胸口一阵剧烈的憋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半天没缓过气来,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却因为太过虚弱,连一句呵斥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攥着被褥,浑身剧烈颤抖。
云彩衣看着他这副模样,继续说道,“他要你向陛下递交辞呈,主动辞掉宗人令之职,从此不问朝政,做一个闲散王爷。
唯有你答应这个条件,他才会前来为你诊治。”
卧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萧景堂微弱的喘息声,还有烛火跳动的声响。
萧景堂怔怔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云彩衣的话——
辞掉宗人令之职,做一个闲散王爷。
宗人令之职,是他的执念,是他一步步运筹帷幄才得到的权力,是他野心的寄托。
让他辞掉这个职位,就等于让他放弃自己毕生的追求,就等于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就等于让他承认,自己输给了凌云,承认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