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正说着,一个满人老太太提着水桶出来,差点摔倒。
一个汉人汉子下意识扶了一把。
老太太抬头,眼神惶恐。
汉子松开手,嘟囔一句:“小心点。”转身走了。
老太太愣了愣,提着水桶,慢慢走回去。
这样的小事,每天都在发生。
仇恨不是一天能消的,但至少,没打起来。
可有人忍不住。
城西,几个汉人青年喝了酒,想起战死的父兄,红了眼。
“走!找满人算账去!”
他们冲到安置区,砸门,叫骂。
满人吓得不敢出声。
巡逻的士兵赶来,按住那几个青年。
“放开我!他们杀我爹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一个青年挣扎着喊。
士兵不说话,押着他们去见官。
案子报到杨振华这儿。
“总统,怎么判?”法官问。
“按律,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未遂,该杖二十,罚劳役三月。”杨振华说。
“可他们是因仇……”
“因仇就能犯法?”杨振华打断,“今天他们打满人不管,明天苗人打汉人管不管?后天土家人打回人管不管?”
法官明白了。
“还有,”杨振华说,“那几个青年,父兄战死,是烈士家属。抚恤金加倍,但罪不能免。告诉他们,仇要记在清廷头上,不要记在满人老百姓头上。”
判决贴出去,全城哗然。
“总统这是……向着满人?”有人不满。
“不是向着满人,是向着法。”有明白人说,“法不偏袒,才是好法。”
那几个青年挨了板子,罚去修路。路上,他们看着满人安置区,眼神还是恨,但不敢动手了。
大山里,自治县选县长了。
苗寨、土家寨、瑶寨,各推举候选人。不识字没关系,用黄豆投票。碗代表候选人,选民往碗里放黄豆。
唱票的时候,苗寨的长老当选了。
“我……我不识字啊。”长老慌了。
“没事,有师爷帮你。”官员说,“主要管治安、收税、办学。大事报武昌。”
长老上任第一天,就是办学堂。
汉人老师来了,教汉话,也学苗话。课本是武昌编的,有汉文,也有刚创制的苗文。
孩子们好奇地摸着课本,叽叽喳喳。
“阿爷,这上面画的是咱们的芦笙!”
“还有咱们的衣裳!”
长老看着,眼睛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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