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
多少年了,苗人的东西,第一次写在书上。
满人安置区里,也办了学堂。
满人孩子和汉人孩子一起上学。一开始,分开坐,谁也不理谁。
老师也不强求,只上课。
教国文,教算术,教历史。
历史课讲到清军入关,汉人孩子瞪满人孩子。满人孩子低着头。
老师停了停,说:“那是朝廷的事,跟你们无关。你们现在是同学,将来是同胞。”
慢慢地,孩子们开始说话了。
“你的算盘打得真好。”
“你的箭射得真准。”
孩子不懂仇恨,只懂好坏。
半年后,湘西大山报来消息:第一个自治县运转正常,税收到了,学堂开了,治安好了。
满人安置区报来消息:满人学会了种水稻,孩子上学了,和汉人邻居开始走动。
杨振华看着报告,松了口气。
最难的一步,迈出去了。
“总统,有苗寨长老送来锦旗。”唐云进来,手里拿着面锦旗,绣着歪歪扭扭的汉字:“民族平等,天下大同”。
杨振华接过,摸了摸。
针脚粗糙,但心意真诚。
“挂起来。”他说。
锦旗挂在议会大厅里,议员们看着,心情复杂。
那些反对的人,现在也没话说了。
因为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大山里,新任的苗人县长正在收税。
以前土司收税,想要多少要多少。现在国家收税,有定额,多了不行。
老百姓交得痛快,因为知道这税是修路、办学、养兵的。
“县长,武昌来的官说,明年要修路进山。”一个寨民说。
“修路好。”县长说,“路修通了,山货能卖出去,盐巴能运进来。”
“那……汉人会不会来抢咱们的地?”
“不会。”县长说,“法律写了,山地是寨子的,汉人不能抢。汉人要买地,得咱们同意。”
寨民放心了。
武昌城里,杨振华走在街上。
路过满人安置区,看见几个满人孩子在和汉人孩子踢毽子。
毽子飞起来,孩子们笑成一团。
一个满人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杨振华,颤巍巍站起来,要行礼。
杨振华扶住她:“老人家,坐着吧。”
老太太看着他,忽然流眼泪:“总统……谢谢您……给条活路……”
杨振华心里一酸。
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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