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织细布,国家包销。”
刘福贵不敢相信:“真……真的?”
“真的。”杨振华说,“国家不能只要大厂,不要小坊。百花齐放,才是春。”
刘福贵老泪纵横,又要跪,被杨振华拉住。
案子结了。
消息传出去,全国震动。
“总统真上堂了!”
“还赔钱了!”
“以后咱们小老百姓,也能告官了?”
最高法院门口,周正清送杨振华出来。
“总统,今天……得罪了。”周正清有些不安。
“得罪什么?”杨振华笑了,“你们判得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总统不例外,法官也不例外。这才是共和。”
周正清肃然起敬。
“不过,”杨振华回头看看法庭,“下次再有告我的,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讼师。今天我自己说,差点说漏了。”
周正清笑了,围观的百姓也笑了。
笑着笑着,有人哭了。
那是高兴的哭。
多少年了,官就是天,民就是草。
现在,草也能告天了。
虽然天还是天,但至少,天肯低头听草说话了。
刘记布庄拿到了赔偿,和国营厂签了合作契约。
工人们回来了,织机又响了。
织的是细布,绣的是新花样,卖得比粗布贵,但有人买。
因为总统说过,国家需要这样的手艺。
其他私人工坊看到了,也不闹了。有的转型,有的合作,有的干脆改行。
工商部出了新规:以后出政策,得请商人来听,商量着办。
陈青山亲自召集商会,听意见,改条文。
商人们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有人听了。
茶馆里,说书先生把这事编成了段子。
“……那刘掌柜状告总统,五堂会审,总统亲上堂。您猜怎么着?总统认错了!赔钱了!这才是青天大老爷!”
听客们拍手叫好。
有老秀才嘀咕:“成何体统……”
旁边年轻人反驳:“怎么不成体统?总统守法,咱们才守法。总统不守法,咱们学谁?”
老秀才哑口无言。
是啊,上行下效。
总统都上堂了,以后谁还敢说“老子就是王法”?
总统府里,杨振华在写日记。
“今日上堂,虽失颜面,但得民心。司法独立,非空话也。然治国如烹小鲜,火候难掌。惠民之策,或伤少数。如何兼顾?仍需摸索。”
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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