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同时右手快如闪电,扼住对方咽喉,“你是何人,何时来的?”
后背撞在门板上,钻心的疼痛袭来。
喉咙还被箍住,男人的大手铁钳一样,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谢栀欢眼神骂得很脏:“我是你刚过门的新婚妻子,来给你送药,刚到!”
一句话,谢栀欢说得几乎断气。
她敢肯定,但凡她敢泄漏出一点她早到了,并听到了他们说话内容的神色,霍宥川肯定会毫不留情拧断她的脖子。
在心里暗骂了好几句‘狗男人’,谢栀欢表面不露分毫,艰难亮出藏在袖口里的金创药。。
霍宥川看了眼她手上的药,那是军中常用,眸子登时眯起。
“这药你从何而来?”
入耳的嗓音薄凉,气势威压,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若不是上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只怕她的腿已经吓软。
谢栀欢垂眸,眼神示意他先把手松开。
脖子被掐着,让她怎么说话。
霍宥川松手,如箭一般凌厉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空气倒灌,谢栀欢呛咳几声。
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哑声道,“我拆了喜服上的珍珠和金线,和外面的解差换的。”
不用想,脖子肯定青了。
要不是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想让他就这么死了算了。
扫了眼她身上仅剩下的桃红色中衣,霍宥川目光一暗,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后,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你是才从谢家嫁过来的嫡女,谢清姝?”
“你错了。”
谢栀欢拔开瓶塞,将药粉洒在他伤口,“我是谢家的养女,谢栀欢。”
少女嗓音清脆悦耳,语调却轻慢嘲弄。
为了不浪费来之不易的金疮药,谢栀欢一边撒药一边包扎,手法娴熟,哪怕身侧的男人气势骇人,也始终岿然不动。
甚至打结的时候还故意下重手,报复刚才被掐脖之仇。
看霍宥川疼得粗眉,心中暗爽,面上仍是不动如山。
旁边的许峙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这谢家的养女不简单啊。
寻常女子遇见这种状况,恐怕早已经吓傻,可她却还能拆珠换药,替他主子疗伤,啧啧。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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