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河北二十三州诸军事,总两河三十万兵马,许便宜行事之权!”
这一下,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百官惊骇,宗室震惊,勋贵骇然。
许多人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使持节?!”一名御史失声低语,声音都在发颤。
“疯了……这真是疯了……就连家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权力。”一名勋贵面色煞白。
假节,可斩无官职之人。
持节,可斩有军职的武将。
而使持节,意味着从今往后,在河南河北那片地界上,别说军官,就是一州知州、一府的府尹,只要二品以下官员飞霄一言可斩之。
在这以文驭武为国策的大周,授予一个武将如此滔天的权力,简直是闻所未闻。
大宗正姜玄礼始终闭着眼,此刻才缓缓睁开,眼中情绪复杂难明。
“圣德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宦官读完最后一个字,将诏书恭敬合上。
整个太庙死寂一片,只余下百官粗重的呼吸声。
此人到底有何本事?
竟值得太子如此另眼相看?
无数道目光汇集在太庙入口,探寻,审视,好奇。
紧接着,在礼官的引导下,飞霄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她步履平稳,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可当她走入殿中光亮处,那对耸立在银白发间的狐耳便再也无法遮掩。
嗡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先前对“使持节”的惊骇,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恐惧与荒谬感所取代。
“妖……妖物!”一个老臣指着飞霄,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残烛。
“殿下!您怎能拜一只狐狸精当大将!此乃国之将亡的征兆啊!”
“列祖列宗在上,岂容妖孽入此神圣之地!”
哭嚎声,劝谏声,怒骂声,在庄严肃穆的太庙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东宫的文武官员们,则齐齐傻了眼。
他们内部为了这大将属谁早开了赌局,猜是宿将还是新贵,猜是世家子还是寒门郎,连女子为将的可能都想到了。
可谁能想到,最后胜出的竟然不是人。
东宫文武们对视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这算谁赢?
坐庄的张山威咧了咧嘴无声道:老子通杀。
“肃静!”
大宗正一声怒喝,声如洪钟,竟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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