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羽走远后,敬喜悄悄过来,拿了个软垫,低声道:“娘娘,陛下已经走了,您坐会儿吧。”
平时端木清羽怎么宠她,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他觉得可能只是一时的。
“不必管我。”楚念辞道,“本宫问你,陛下刚才去了何处?”
敬喜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陛下……刚才去了松风亭。”
换一个人,敬喜绝对不会透露。
但他觉得,陛下就算生慧嫔的气,顶多超不过二天。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提前打好关系。
“可这地上还湿着,要不您跪里面去?”敬喜道。
楚念辞唇角微微一勾,也不知是讽是笑:“没事。多谢告知。”
敬喜踟蹰一阵,转身退到一边。
团圆在旁边吓得小脸煞白,想一起跪着。
楚念辞却让她拿张小椅子过来,自己开始抄宫规。
楚念辞淡定地跪着,一边抄一边低头沉思。
到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被人坑了。
而唯一看见她在松风亭的人,只有端木冥羽。
所以坑自己的人就是这货。
对于这兄弟两人的事。
她知道自己进退两难。
一边是给她画了大饼,却无法兑现的端木清羽。
一边是目的鲜明、想要与自己结盟但绝对不怀好意的端木冥羽。
她根本不想招惹端木冥羽,是他死乞白赖凑上来的。
而她反抗不得,以那人的武力,她若敢反抗,别的不说,团圆和满宝先就没命了。
就算杀了两人,他也不会受什么惩罚。
亲王之尊,杀几个奴婢,随便编个理由就混过去了。
他当着太后和皇帝的面都敢剥人皮,本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记得第一次见他,那小太监只是远远看见两人说话,他一刀就杀了,连尸首都不知丢到了哪里。
在这宫里,奴婢的命就在主子一念之间。
她也想过把端木冥羽调戏她的事告诉端木清羽。
可结果无非两种:要么不信,这种事她拿不出证据,要么信了,兄弟反目。
以端木清羽如今的情况,他既不能让人看笑话,也不能做骨肉相残的事。
那结局只有一个……放逐她,牺牲她。
两边她都得罪不起,想依靠任何一方都难如登天。
若是按自己的心愿,顺顺当当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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