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道冷峻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忽然轻轻笑了。
谢长离转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疑问。
“笑什么?”
“笑我自己。”江泠月道,“方才还心疼你被皇上当了磨刀石,转头看你算计别人,又觉得你这磨刀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皇上想磨你这把刀,也得看你这把刀愿不愿意。”
谢长离闻言,唇角微微扬起。
“那你觉得,我这把刀,愿不愿意?”
江泠月想了想,认真道:“你愿意,但是我知道,你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谢长离看着她,目光里的笑意渐渐沉淀下来,化为一片沉静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窗外,夜色已沉。
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是三更天了。
江泠月靠在他肩上,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君臣之间的微妙算计,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心寒了。
他在这里。
他平安回来了。
他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江泠月的心情极好,她抱着谢长离的腰,温声说道:“回头我请蕴怡出来喝茶,让她也能安心几分,有你在,我们都稳了。”
谢长离是念在当年长公主对他的情分,所以现在庇护一二蕴怡郡主。
再说,泠月跟蕴怡郡主关系好,蕴怡郡主也帮她良多,妻子的人情,他愿意帮着还。
想到这里,谢长离就把人抱了起来,江泠月脸一红,“快放我下来,一会儿阿满就该回来了。”
现在还是白天呢,这人如今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倒是变得比以前脸皮更厚了。
谢长离却没松手,转身抱着人进了寝室,“来得及,我晚上要出门,许是很晚才回来。”
江泠月:……
推他的手就慢慢放下了,想想也是,谢长离也没妾室,也不说纳妾的话,两人久别重逢……
江泠月被摁进了帐子里,她伸手劝住了谢长离的脖颈,抬头吻了上去。
中午谢长离陪着妻儿吃了午饭,都没有时间午憩就被秦照夜请走了。江泠月陪着儿子小睡一会儿,就给蕴怡郡主写了信,让人送了去。
此时,温嬷嬷借着给郡主煎药的由头,在后院的小厨房里耽搁了半个时辰。
她将灶下的火拨得极旺,药罐里的汤药咕嘟咕嘟翻滚着,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