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遑论她没听到的那些?
娘亲一向嘴笨,性子更柔软,如何能招架得住泼辣刁钻的窦氏辱骂。
她今日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出自真心。
她和崔秩彻底结束了,她对崔秩,再无任何奢望。
娘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可触碰。
好在浣花堂上下一心,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国公府其他人并不知窦氏是上门找茬,这才叫雪存放心许多。
她和崔秩的事一但传出去,叫公府知道她胆敢有异心,她就大难临头了。
元有容忍不住叹息,欲言又止:“梵婢,你……”
雪存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和崔五,私下的确有往来。”一想到崔秩,雪存主动收敛起所有情绪,“可娘放心,我与他绝对到不了有私情的地步。”
雪存指尖蜷了蜷:“我待他,并无真情。”
元有容如何能想不明白。
自家女儿过分瞩目的容貌,本身就是桩罪过。就算她什么也不做,也能引得无数男子为她倾心,为她争执。
她放下药膏,轻轻抚上雪存的脸,满眼全是心疼:“梵婢,都怪娘将你生得如此貌美,娘更恨自己无能,护不住你这样好的女儿。”
雪存生怕她一伤心,又损了心脉,忙枕在她膝上,问起了旁的事:“娘,您和窦夫人可是旧识?我今日听到的那些话,当真好刻薄……”
元有容摇头道:“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她刚想继续关心雪存,雪存便不依不饶起来:“娘,我是你的女儿,你但说无妨。”
雪存不想娘亲为自己伤神了,无论用什么法子引开话,也要减轻娘亲的痛楚。
元有容实在拗不过她,忆及当年,只能娓娓道来:
“除却公主和姬叔叔,我与窦夫人、中书令,从前也是旧识。”
“我刚到长安那年,遇见了你阿爷,同时也遇见了中书令。那时中书令已有妻有子,他与窦夫人是世家联姻,盲婚哑嫁,他说他对窦氏并无真情——”元有容黯下了目光,“他愿为了我,休弃窦氏,迎娶我做他的正妻,哪怕是遭天下人口诛笔伐。”
雪存大感震惊,没想到人人称道敬重的中书令崔昊,年轻时竟也生出过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
他只是一时脑热,见色起意,便对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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