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镇定无事,实则心内已痛如刀割。
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好不容易才因贤妃、崔翰等人的赏识,才在京中贵女里脱颖而出,如今竟能因一群根本没打过照面的男人,顷刻间化为乌有。
至于那些个趁机落井下石传播流言的的,无非就是崔露韦皎皎等人,她们恨透了自己抢了风头,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焉能不狠狠打击报复一番?
可眼下有比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名声更为重要的事,娘亲这一场病,竟是前所未有的重,她恨不得以身代受,折了自己半数寿命给娘亲。
高琴心喋喋不休在她耳畔絮叨着,大抵都是些她离家后公府里发生的事。她心不在焉,只择了一半听,尤其谈及元有容病因,她才打起精神头。
“元家的人不远万里到了咱们家,祖母得知他们此行竟是带着婚书特来下聘,要叫姐姐嫁去江州,面上虽不显露,可私下不但示意家中人恶言相待,指桑骂槐,时时苛骂——更是叫族中几个泼妇老妪,大白日的将元家的聘礼扔出府门,说元家真真是寒酸死了,也配强娶公府贵女。”
“街上人来人往,元家的人凭白站在外面受婆子的气,被人指指点点,这事能不闹得人尽皆知吗?听说这次来京的管事,还是叔母族内一个堂兄。既是叔母的兄弟,不但没被礼待,还遭人唾骂讥嘲,摆明宣告众人,这桩婚事国公府不认。堂兄受辱,婚事作废,这一桩桩一件件,足以叫叔母一病不起。”
“可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叔母起先只是旧症发作,思虑过重,精神不济,太医来瞧过,说是好生调养也能在入秋前好得了。谁成想,今日晋王快马回京,直直告到了陛下面前,你们在终南山遇刺之事闹得全长安人心惶惶。”
“这些日子,都是我和兰摧弟弟在叔母跟前轮流侍疾。得知此事,我已尽力命人将嘴捂严实了,敢走漏消息的到浣花堂的人,我定是不饶的。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有黑心烂肺的畜生,故意跑到墙外,高声阔论,说姐姐在终南山怕是遇害了,恰好叫叔母听了去,受了更大的刺激,所以才……”
说到此处,高琴心亦跟着泪流满面的雪存落下泪来。
得知近日她都在替自己侍奉母亲,雪存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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