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哽咽道谢,又陆陆续续说了体己些话,这才将人打发走了,自己借口不送。
待高琴心走后,雪存再强撑不住,瘫软在坐榻上,整个身子都抖到发麻。
她忙吩咐灵鹭:“明日你再去请太医,最好叫整个太医院的都过来瞧过娘才好。不仅是太医,凡长安城中有些名望的医者甚至是胡医巫医,都叫到浣花堂来。”
“凡是要用到的药,即便是要割凤肉龙肉也要不惜银两。就算要我倾家荡产,我也要救好娘亲。”
“即日起吩咐打点浣花堂上下,叫所有人一同斋戒为娘亲祈福。凡有不从者、不服者,打哪儿来全部撵回哪儿去,我一概不用。”
灵鹭泣而道慰她:“娘子放心,夫人视我如半个女儿,这件事我一定办好。我知道你现在万般悲痛,可再怎么说,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不能垮了身子,否则夫人和郎君也会难过。”
雪存抽泣道:“不用担心我,我扛得住。你先去办事吧,叫云狐过来。”
家中发生这么多事,云狐每每去鸡鸣寺时,居然半点不曾提及。
虽说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可眼下雪存之状,难免会厉声责问一番……
灵鹭再怎么百般不情愿,再怎么紧张云狐,也不得不遵了雪存的命令,出了屋,悄声叫云狐入内,自行退下了。
云狐一进屋便知雪存欲问何事,不等雪存开口责骂,便双膝重重掷地跪下,伏首认错:
“奴婢未尽好职责,奴婢万死也难消娘子之恨,任凭娘子处罚。”
雪存摆手叫她起身:“你起来,云狐,你小瞧了我,我怎会轻易对你翻脸无情。我只想知道,为何我再三交代过你,事无巨细一并在鸡鸣寺呈报与我,你却将元家的事瞒得这么死?”
“若我早些知晓元家人受了羞辱,知晓娘亲病了,便能早些从终南山回来,更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言罢,又是一番压抑的痛哭。
云狐眼眶泛红,忙起身上前侍奉,说:
“娘子,并非奴婢刻意隐瞒。实在是夫人……夫人她知道我定期去鸡鸣寺会见你,对我百般恳请,甚至不惜在病中下跪,叫我莫要将家中的糟心事打搅到你跟前。她只愿你在终南山好生避暑,好生游玩,不想误了你的兴致。”
“她说你做了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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