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急得骂道:“谁啊这么不会做人!偏在敲鼓的时候拦路!”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马蹄声驶来,一侧车窗猝不及防被人掀开,来人正是郑珏。
原来郑珏今日也抱着求见之意来了国公府,以为又要同昨日前日一般自讨没趣。
谁想他的侍从从角门婆子处套得雪存行程,竟是个意外之喜,郑珏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朝宣阳坊来找人。
眼下终于盼到雪存离开客栈,郑珏才敢上前。
一见是他,雪存想当然没了好脸色,冷脸叮嘱云狐关窗。
郑珏一肘抵住了车窗,苦求道:
“小娘子,从前是我不好,我家阿姐也不好,我们姐弟都对不起你。可求你今日,务必要听我一言,再做决断如何?”
雪存厌恶地皱眉:“郑郎君,你看现在像是说话的时机吗?误了宵禁,你我都要下狱。马二伯,咱们走,别理会他。”
郑珏却继续求道:“我知道眼下时机不对,可我也没了办法,更不敢耽误小娘子回家。小娘子,若你回去,心中能少了些怨,明日可否于国公府见我一面?我定是要向你赔罪的。”
云狐重重关上了窗,就差啐他一口:
“我家娘子欠你的?你想见就见?”
雪存只略一猜,便知他是为何事而来。正巧,她正愁这两日不知外界事如何了,便将从前那些不愉快抛之脑后,捏着鼻子答应了郑珏:
“明日未时三刻,我自会在国公府见你,逾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