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所以不能长相厮守,是因世俗所碍,为世俗所不容,如天上的牛郎织女永远无法相会,绝非是他想主动与我分开。所以才以锦书一封诀别,叫我从此莫要为情所累。既然今生无名无分,便叫西王母的青鸟代托他的血书告知我,待死后我们去了蓬莱仙山,再续前缘。”
原来那谜语一般的诗句,竟蕴含这么多的玄机,且不说写得极好,能解意之人,如何不伤心,如何不难过?
灵鹭光是听着,便替雪存揪心,哭道:
“他怎能绝情成这样,他又不是不知魏王府之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小娘子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写出这么首叫人生恨的诗,他是想要你的命啊。”
雪存冷笑:“无妨,我又对他无意,何必在意他这些话。他所谓的海外仙山,于我而言,如同云烟,谁想和他再续前缘。”
灵鹭听罢,含泪凝望她,似有千言万语欲说,却迟迟不敢开口。
小娘子这几日正因落水一事万念俱灰,若问得多了,勾起她伤心旧事一大堆,更不妥了。
主仆二人扔完灰已到黄昏时分,展眼又到戌时,果然有国公府婆子丫鬟结队巡夜,来浣花堂点人,见一个不少,才闹闹哄哄走了。
次日戌时照例如是,巡夜该班的婆子共有两波。今夜来浣花堂的,是国公府内颇有身份的一个管家婆,乃是贺兰氏的陪房。
因她素日多嘴多舌最爱八卦,所以众人背地里都管她叫“大嘴”。
且她私下里总爱伙同婢女小厮赌钱玩乐,在雪存未回到公府之前,所得公府大半内幕,都是云狐花钱从她这处套出。
今夜见她来,云狐瞬时打起精神,趁旁人不注意,拉她到一边,悄悄朝她袖中塞了银两,笑道:“大娘巡夜辛苦。”
大嘴火速收了银子藏好,斜她一眼:
“云姑娘,又想找老婆子我问什么事儿啊?我可告诉你,那些递话递东西的事,一概是不许做的。也怪你家小娘子这次闯出的祸大,不然老夫人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狐道:“这话说的,我们浣花堂如今半点水花都翻不起来。无非是小娘子成日遭禁足,又无可解闷之事,您老若在外头听到了什么风声,亦或是稀奇古怪的趣事儿,不分大小,一应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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