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坐在"鲲鹏"的量子计算阵列前，她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舞，如同在弹奏一首精密的乐曲。紫红色的光芒透过舱窗照进来，让她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异常苍白，但她的眼睛却闪烁着专注的光芒——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理性的光芒，一种在黑暗中依然追寻真理的光芒。
"量子计算阵列的同步率上升至百分之八十五。"林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多了。"
苏晓没有回头，她的手指继续在触控屏上移动，输入着复杂的校准指令。"这不是速度的问题，这是经验的问题。我在剑桥的时候，曾经做过类似的量子纠缠实验，但那只是理论层面的，而现在……现在这是真正的应用。"
"剑桥？"林海走到她身边，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你……你经常提起剑桥。"
苏晓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因为剑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在那里，我学到了量子信息科学的基础，学到了科学研究的严谨，也学到了……学到了人性的复杂。"
"人性的复杂？"林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苏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起了十年前的事情。"十年前，我来到剑桥攻读量子信息科学博士学位。那里的学术氛围很浓厚，那里的教授很优秀，那里的同学很有才华。我以为我在追求真理，我以为我在为人类的未来而研究。"
"那不是吗？"林海问。
"后来我才发现，那不是全部。"苏晓的声音变得低沉，"有人给我提供了奖学金，有人给我安排了实验室，有人给我介绍了很多'机会'。我以为那是我的才华得到认可，我以为那是我的努力得到回报。但后来我才发现，那不是运气，那是……那是'培养'。"
"培养？"林海愣住了。
"对，培养。"苏晓说，"'观星会'在十年前启动了一个叫'甜蜜蜂蜜'的计划，目标是培养年轻的科学家，让他们进入核心技术部门，然后控制他们。我是目标之一，但我不知道。"
林海沉默了。他看着苏晓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能够感受到苏晓的痛苦，能够体会到苏晓的恐惧，也能够理解苏晓的愤怒。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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