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是怎么发现的？"林海问。
"我是在这次危机中才发现的。"苏晓说，"周雨菲在追踪夜枭的IP段时，发现了一些异常。她追踪到了欧洲某学术基金会，然后发现了很多文件夹。其中一个文件夹里，有我十年前的照片，还有我的个人资料。"
林海的呼吸变得急促。"那……那你真的被'培养'过吗？"
"我被'培养'过，但我从未被真正激活。"苏晓说，"因为我不符合他们的标准。我太独立，太有主见，太不容易被控制。所以他们放弃了，他们选择了其他人。"
"其他人？"林海问。
"对，其他人。"苏晓说，"至少有百名青年科学家被'培养'，其中二十人已经进入了核心技术部门。有些人知道真相，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配合了，有些人拒绝了。"
林海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观星会"的影响力比他想象的更深远，渗透得比他想象的更彻底。
"那……那你现在怎么办？"林海问，"你……你会被他们控制吗？"
"我不会。"苏晓的声音异常坚定，"因为我有选择。因为我有信念。因为我有希望。"
她转过身，看着林海的眼睛。那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理性的光芒，一种在黑暗中依然追寻真理的光芒。
"我会继续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苏晓说，"我会修复'鲲鹏'，我会完成我的使命，我会……我会让人类的文明继续前进。"
林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知道，苏晓不是在说大话，她是在陈述事实——她有选择，有信念，有希望。
"我相信你。"林海说。
苏晓笑了。她转过身，继续操作量子计算阵列。她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舞，输入着复杂的校准指令。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那些数据在紫红色的光芒中显得异常诡异，但在她眼中，那些数据只是数字，只是逻辑，只是……只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量子计算阵列同步率上升至百分之九十。"苏晓说，"我们快要完成了。"
"那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林海问。
"还需要三十分钟。"苏晓说，"然后我们就可以启动核心系统了。"
"好。"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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